纵使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Wednesday, January 24, 2007

传召所有人,捍卫言论自由!!!

我 们,大马籍部落客,作为相信公正和自由言论权利的一群,身为认同“部落客团结”(Bloggers United)运动的一群,一致谴责新海峡时报媒体集团对部落客Rocky Bru 和Jeff Ooi所采取的对付行动。该报章对两人采取的行动,是一个对抗所有秉持自由言论权利、表达自由及公正信念的部落客之举动。

这近期发生的事 件,看似为部落客征途上的一个深刻进展,然而其将不会,且必然不会阻扰或停止我们继续捍卫我们针对任何牵涉及影响我们作为一个人类和这个国家公民的课题而 说话、表达、写作、揭发真相成为监视人(watchdog)、人民耳目,或纯粹分享观点及提供客观意见的权利。

这个事件或许为那些政府拥 有的媒体,提供了支配所谓“真相”的机会,但是此举也只证明了部落客必须团结一致,继续秉持维护言论和表达自由权利的信念,为正义而斗争,就算那不是我们 的经历,请在面对降临于我们之中的两位部落客的迫害时,保持警惕,坚信言论自由的理想,坚韧不懈,且持久不移。

您所为我们任何一位付出的,是你为所有人做的贡献。

作为负责任的部落客,我们要求及争取我们在部落圈上针对重大国家课题及名人进行讨论时,自由和客观评论的空间。

虽然新海峡时报的诽谤起诉,基于诉讼代价可能昂贵,并可能导致一名部落客的经济状况陷入困境,而看似对部落客的自由起着令人恐惧的效果,但我们将不会沉默及屈服于那些不懂得尊重言论自由的人士之威胁。

若您觉得我们的帖文具有攻击性,您倒可以秉持言论自由的精神,以正确的论据和数据反驳我们。

这 首两宗案件所带来的深刻影响,不只是针对互联网而言,更牵涉到正欢庆着2007大马旅遊年的整个国家。我们之间那以健康、成熟及以民主方式发展的言论和表 达自由,正处于吉凶难卜的艰险关键时刻。我国因致力宣传多媒体超级走廊和对资讯科技热爱的所建立起来声誉,将沦为世界“欣赏”的全国性笑话。

我们要求在一切施予部落客的对付行动中架设一个公平赛场,尤其是在诽谤案件审讯过程中的资金来源和能力。次则为,部落客等诸如此类的法定权利获得妥当的保护,以保持大马所向往的知识经济及成为资讯社会之重要性。

任何详情,请通过susanloone@gmail.com联络部落客 Susan Loone或通过kickdefella@yahoo.com联络Sheih。

(转载自 彳亍在失衡天秤上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19820928/〕

说什么不管制网络言论,
说什么赋予言论自由,
当官的可以谎言连篇,可以一派胡言,
百姓的真话却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真话如此难求,狗屁却连篇报导,
唉,这是个什么样的时代?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沉默不是金

首先他们杀犹太人,我保持沉默,
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然后他们杀共产党,我没有作声,
因为我不是共产党。

再来他们杀工会会员,我没有作声,
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

最后,当他们开始对付我时,
已经没有人为我讲话了。

Wednesday, November 22, 2006

群马乱舞

在这一片疆土上,
老狗已经掌权了近半个世纪。
有赖于老狗的假民主真铁腕政策,
狗民们已被驯化成顺民一族。

但是,国内还是有群害群之马,
爱飙车之余,又吸毒打架闹事。
老狗为此头痛不已。

这时身边的狗大臣们就献计,
与其让这一群马在路上危害交通安全,
那还不如把它们收编旗下,替它们搞个飙车嘉年华,
一来可以解决问题,
二来又可以笼络马儿们,会员大会时又多了些支持票。

哪知,欢迎派对还没办,
这边厢马儿们又是起内讧,打架伤人,
那边厢又在大狗太岁头上动土,
石头围攻大狗的办事处,
又砸坏了大狗的坐骑。

这回,老狗又要大量服食阿斯匹林了。

欲加之罪,其无词乎?

南洋商报周日报导《巫统代表言论过火 华团政党炮轰》,已经招惹巫统政要不满,内阁将在明天(22-11-2006/星期三)的内阁周三例常会议中决定如何处分《南洋商报》。

如果如实报导也是挑起敏感课题的体现,那巫统大会里遣责华裔部长"biadab","kurang ajar"也不是能被冠上同等罪名?

马来西亚国政政府的双重标准又何止一招?
Zakaria的违法皇宫屹立不倒,但雪兰莪安邦路Kampung Berembang的木屋却被强制拆除。

欲加之罪,又其无词乎?

Saturday, October 14, 2006

撒谎的数字?

“那里,没有动乱;没有朝代变更,没有国家君臣,没有徭役赋税,百姓过着丰足、与世无争的美好生活。”

陶渊明在<<桃花源诗并记>>里,以优美的语言,给后人留下了这样一个乌托邦式的空想社会。然而,现实归现实,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就有如天方夜谭;要如陶渊明般的清风傲骨也如凤毛麟角。

纵使陶渊明一生贫困,晚年更是在贫病交加中去世,但他宁肯饿死,也不因为五斗米的官饷,向这样差劲的人折腰,更该成为了知识份子刚正不阿,不附势趋炎的典范。 当然,知识份子也乃凡人一个,也要为材米油盐酱醋茶而烦,也受油价上涨,物价飞腾所累,但是,如果学术自由的独立性也被玷污的话,在现今普遍上爱捧大脚的学术界里,又有多少人有如陶渊明般的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清风傲骨?

还好,我们有林德宜博士。

林德宜博士前为
亚洲策略与领导研究院(ASLI)旗下公共政策研究中心主任。讽刺的是,ASLI一词在马来文中,指的是原本的,不参加任何渣滓。但是,现今的学术研究报告说的是当权者爱听的话,渗透的是政治与特定族群的打压。

ASLI发表研究报告
<<企业股权分配:过往的趋势与未来的政策>>中指出,马来土著已控制上市公司45%股权,所以新经济政策应该被废除。此举招来巫统政治人物的猛烈评击。在政治压力下,亚洲策略与领导研究院主席,Mirzan Mahathir宣布收回该报告,并宣称这份报告未能有力证实土著占有股市逾45%资产,并为这份报告“对全体马来西亚人造成的伤害和混淆”深表遗憾。

然而,林德宜博士却坚持<<企业股权分配:过往的趋势与未来的政策>>
报告的内容,反对Mirzan Mahathir发布的文告,进而宣布辞职。

在其发布文告中指出:“我无法赞同米尔占的声明,由于捍卫独立和不结盟的学术地位和正直,我遗憾地告知,我将在本月底辞去主任的职位。”

当学术人员为了权利地位而选择阿谀奉承时,当政治人物为了本身利益而打压学术自由时,林博士这种不向政治压力低头、辞职捍卫学术自由和学术人员尊严的举动无疑是刮了当权者一个响亮的巴掌,也砍了沉浮与权利斗争中的学术人员狠狠的一刀。

且不论究竟是官方的18.9% 还是研究显示的45%说的是真话,这风波披露的是政府组织架构与数据应该更加透明化,这样研究数字发生偏差的疑案就不会发生。此外,犯错后理应道歉,但是,如果还未确定究竟有没有犯错就因被打压而选择道歉,此歪风绝不可长。

等了好久,又才再出现了一个林德宜博士。
可悲的是,这样的傲骨还真是少数。


Wednesday, October 11, 2006

动力青年

首相说,“我要听真话”。然而,现今社会,真话却是如此难求。
顺民政策下,人们失去了说真话的勇气;敢于说真话的一群,却被刻意扭曲成妖魔鬼怪,或是当权者对真话掩耳不闻。这也难怪现今的青少年普遍上都患上了政治冷感症。

不久前,独立民意调查中心(Merdeka Center)对全国1505名18岁至32岁的青年作了一项有关青年公民参与的民意调查。报告显示,33%的青年认为,他们无从影响政府的决策;而高达41%的青年指出,如果政府可以确保国家稳定、和平及经济成长,他们可以放弃选举投票权!
青年被驯化太久了,久得对政治严重兴趣欠奉。就在这样的一个逆境下,本着提高马来西亚青年对政治关心的宗旨下,动力青年(Youth For Change)成立了。这个组织已举办的活动就包括了种族关系课程,讲座,新闻从业培训营等等。
如果对这个组织有兴趣的话,可浏览http://y4c.seacem.com

Saturday, September 23, 2006

校园民主,路在何方?


九月的象牙塔,漫天开满腐烂的白色小花,
白色,不因纯洁高雅的学术殿堂;
白色,却是一波又一波的恐惧;
腐烂,只因校园民主已被阉割。

殿堂,已不是我想象中的天堂;
圣地,却已沦落成是非黑白颠倒之地。
攀权附贵的一群,皇冠的光环,冠盖满身;
现金手机旅游加诸于身;
渴望校园民主的弱旅,诽谤恐吓阻吓争相伺候;
冷眼,冷言,冷语不在话下。

我困惑,只因我找不到正义的存在;
我迷惘,只因我寻不到公平的指标;
我疑惑,只因我看不到自主的方向;
我迷茫,只因我觅不到公正的对待。

如果,是非可以颠倒;
如果,黑白可以对换;
如果,公理已不在人心;
如果,这是所谓的开放公平合理自主;
我迷惑了,
何时,我的天堂,成了地狱?

人说,置之死地而后生,
但愿腐烂的小白花,
如传说中的凤凰,
浴火重生。

Friday, September 22, 2006

小人物的心声

又是去中央医院复诊的今天。
为了不让学校里的救护车“闲”在那,
所以呀,我决定搭搭它的顺风车,让它有机会在路上疏松筋骨。

司机是一名马来大叔。
沿途上,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从槟城的交通问题啦,谈到过年的气氛好冷清。
又从他小时候如何的宝贝他的新衣裳,到他的孩子现在不会珍惜物品。
话题一兜,又聊到现在的治安问题,
太极耍一耍,又跑到了现在双薪家庭的薪金也只能够刚好足够维持一头家。
经过大道旁的排屋,我们又说到现在的屋价高涨。
马来大叔叹气以他的薪金,要在槟城买间廉价组屋都有问题。

我想,我们常会埋怨新经济政策的厚此薄彼。
其实,终究整个计划就只肥了一小撮人。
所以呀,即使我与马来大叔拥有不同颜色的肌肤,
但是,我们却拥有同样的切肤之痛。

终于,抵达目的地。
在我把我的<<亚洲眼>>翻烂后,历时二小时,我的复诊也大功告成。
步出医生会诊室时,却目睹一出闹剧在上演。

也许是等待会诊的时间太久了吧,一名华裔妙龄女子在柜台那对着护士破口大骂。
内容大约是为什么要被从一个部门被转去一个部门?
为什么护士都很闲着,在那里走来走去?
为什么要等那么久?
无论身边的母亲如何劝解,该名女子愤怒的把病例表撕个粉碎。
就连母亲把地上的碎纸片拾起时,她也一手把碎纸抢过。
并警告母亲,再这样做的话,她会跳楼给她看。
离去前,母亲对前来调解的医生说了一句话,
如果不是因为穷的话,谁会选择来政府医院受气。

这名女子的态度之恶劣令人不敢恭维,
但,该名母亲却说出了多少人的心声。
常见柜台的负责人对不谙马来语年老者的询问,以高八调的语气回应。
从报名开始到拿药,耗时四小时乃家常便饭。
提升医院服务的口号喊了又喊,空有理想,却无改革的实质。

但,别因为些害群之马,而忽略了默默劳作的一群。
其实,门诊室里的护士可是没闲着,
从填写文件,对校号码,安排病历表到编排复诊时间,很少有闲下来的一刻。
门诊的医生也始终如一的,和蔼的对待每位病人。
细心的对我解释可能形成病症的因素,
耐心的劝导我咖啡,刺激性食物,冷水,冷气少动,
就连什么时候喝水是最佳时间也详细的解释。
间种开开玩笑,疏缓我紧张的情绪。
就连我要步出会诊室时,还问我有什么是我想了解,
又在“唠叨”我一番他的“十戒”。
这样的医生,在政府医院里绝不是少数民族。

这就是所谓的人生百态吧!